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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戲說漢話(二)

      录入时间: 2021-01-18      浏览:63

      湯禮春

      滴多

      有一年,傳說龜山上有塊石壁上滴下來的水是神水。有一個青年伢是個“獨眼龍”,這一天,他上龜山玩。玩了半天,他想下山時,擡頭看了看天,你說巧不巧,就在這個時候,一滴水從上面石壁上滴了下來,正好滴在他的那個瞎眼睛上,他一驚,腳底下一滑,跶倒了一跤,等他爬起來後,高興得瞎昂起來,原來那只瞎眼睛不曉得麽樣突然睜開了,複明了。于是,關于那石壁上滴下來的水是神水,能治百病的傳說就不胫而走,一哈子就傳遍了整個武漢。

      很多人家都從四面八方拿著盆子或桶趕到龜山上的這塊石壁下來接水。由于接水的人太多,排隊的人從山上都排到了山下,而石壁上滴下來的水又分把鍾才滴一滴下來,所以官府只有規定,每人每次最多只能接一百滴。可是有一次,湖北巡撫的一個愛妾害了心口疼的毛病,請了蠻多醫生都冇治好她的病,便有人拍巡撫的馬屁,說龜山上的神水能治百病。于是巡撫便派一個家丁來接這神水。這家丁來了以後,仗勢欺人,不排隊不說,還鉚倒接,從早上一直接到天都快黑了還不住手。站在他後面的一個婆婆等得實在不耐煩了,不住嘴地說:“你滴得太多了,滴得太多了!”

      那家丁聽得也不耐煩,轉身揚手打了婆婆一巴掌道:“滴多!滴多!我就是滴得多,你能把我麽樣!”

      這一巴掌打下去一下打拐了,那石壁上的水居然一滴都滴不下來了,等在後面苦苦排隊的人都一哈子氣炸了,一起圍上來把那家丁打了一頓,還把他接的水一搶而光,人家都傳說這石壁上的水有靈性,見了拐人就不滴了。只可憐那個婆婆苦苦等了幾天不說,還挨了一巴掌,落到最後,還冇接到一滴水,這一來,她人就有點氣糊塗了,逢人就說:“滴多,滴多,才冇得了!”由于人家聽她這“滴多,滴多”聽得太多了,耳朵都聽出繭子來了,所以後來這“滴多”就成了一句武漢方言,代表“啰嗦”的意思。

      從前,有一戶人家居住在武昌洪山腳下,家裏那個男人蠻怕老婆,這老婆也冇得麽事不好,就是個刀子嘴豆腐心,遇到麽事就愛說男人,一說起來就冇得個完。

      有一天,她男人不小心打破了一個碗,她就唠叨開了:你麽樣這麽不過細撒,這麽不過細那還得了,虧得是打破了一個碗,要是打破了個玉盆那還得了!莫看是打了個碗,這就少了一個了,你晚上難道用手到鍋裏去抓飯吃?再說碗也是用錢買來的,又不是大水沖來的,你這樣不過細,今天打一個明天打一個,那還不把屋裏的碗打個精光,一個人哪,做麽事都要過細,不過細不光害了自己,還會害了別個……

      說得那男人心裏不曉得幾煩,但他又不敢回嘴,他曉得如果回嘴,她老婆會說得更有勁,他只有站在那裏把頭扭向一邊。這個時候,他突然看見了外面有一頭牛,正臥在那裏嚼草,他就盯著那頭牛的嘴巴,看它不住嘴巴地嚼草,他感覺她的老婆的嘴巴就像這頭嚼草的牛一樣不停地在動。正看得入神上勁,蓦地,她老婆在他耳邊大昂了一聲:“麽樣,你把我的好話當成了耳邊風!”

      他猛地一下還冇回過神來,嘴裏不由自主地吐出幾個“嚼,嚼,嚼”來。

      他老婆火氣更大了:“麽樣,我教你的都是好話,你卻把我當畜牲,說我嚼,你看你變得像個麽樣子!”

      老婆一下又找到了新的話題,又說開了,男人冇得法,只有聽任她說下去。這還不說,這以後,凡親戚熟人到家裏來玩,他老婆就提起這件事,說:“打破了一個碗,我說了他幾句,他就說我是在嚼,把我比喻成畜牲,你們大家來評評理,看他這個貨苕不苕!”

      一些親友們聽了,回去都把這“嚼”的笑話又講給別人聽,久而久之,這“嚼”就成了現在這個“唠叨”“啰嗦”的意思。

      撮白

      三年自然災害的時候,武漢人每人每天定量供應只有八兩糧食,而且大部分都是包谷粉,人們想吃白灰面和白米都快想瘋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姓白的家夥到處散布說:“走哇!蛇山底下發現了個日本人原來留下的軍用倉庫,裏面有好多白灰面哪!聽說,就是有點黴,吃還是蠻好的,只要一元錢一撮。”

      這一下,蠻多人都拎著米袋子跟著這個姓白的家夥往蛇山跑。一路上,蠻多人見了蠻多人拎著米袋子,自然要問,蠻多人一邊急急忙忙往前趕路,一邊匆匆忙忙地說:“有白灰面,一元錢一撮。”這一來,跟著去的人就更多了,就像一股看不到頭的人流向蛇山湧去。可當打頭的一群人和姓白的家夥搶先趕到蛇山腳下時,都一哈子苕了,是有一大堆白閃閃的細粉子,也有人在一撮一撮地買賣,可那哪裏是白灰面唦!是一大堆石灰粉。

      大家就圍著姓白的家夥,問他麽樣搞的,要騙大家,姓白的這個時候也苕了,他是上午在蛇山頂上到處掐野菜找吃的時候,看到山下一大堆白閃閃的東西,又有人在一撮箕一撮箕地撮,他當時也是餓昏了頭,餓花了眼,以爲那就是白灰面,也冇去落實清楚,就往屋裏跑,到了屋裏拎了個米袋子就跑,街坊鄰居們那個時候也特別精,見了他那個樣子就不放過他,逼他說個一二三,他就只有瞎款一氣了。

      這一來,你傳我,我傳你,才造成了這樣一個局面,本來這件事,這姓白的家夥向大家解釋清楚就冇得事了,可偏偏他又喜歡瞎款,你猜他是麽樣跟大家解釋的唦!他說:“不是害大家,是好心!三國裏曹操不是叫部下望梅止渴嗎?我這也是叫大家望了這一大堆白閃閃的細粉子,以爲是白閃閃的灰面,能夠飽一下肚子,歡喜一場唦!”

      大家聽了,又是氣來又是好笑,但又把他冇得整,總不能爲這事把他打死唦!有一個人就提議:“他這家夥正好姓白,我們以後就叫他撮白,讓他總記得這瞎款害我們的事!”

      這一來,大家就叫開了“撮白”,而且,把他這爲麽事叫“撮白”的故事在武漢到處傳,久而久之,這“撮白”就成了撒謊騙人的漢話。

      水貨

      “水貨”这个词,大概大家都晓得的是走私者为躲避关税等而用船运货,故而称之“水貨”。其实,在武汉话里面,关于“水貨”还有这样一个故事。随着集家嘴汉正街十里长街的兴起,一批为商铺服务的行业也随之涌现,这其中就有了卖水的。每天一大早,就有人从清碧碧的汉水上挑了水到街上叫卖。

      話說清朝末年的一天,一個叫“賴貨”的人挑了一擔水到漢正街叫賣,一個經營桐油的錢老板買下了,誰曉得“賴貨”挑水經過店鋪門口時,一不小心絆了一跤,將半桶水潑在了一桶桐油裏,錢老板當然就不幹了,非要“賴貨”賠他的貨,“賴貨”哪有錢賠唦!扯來扯去,最後總算扯清了,錢老板將這摻了水的桐油給“賴貨”算了,而“賴貨”呢,要每天白給錢老板送一擔水,一連要送三個月。

      這“賴貨”挑了這一桶摻了水的桐油,像挑了一桶“荒貨”(武漢人把沒有用的東西稱作“荒貨”),丟了可惜,留著又沒有用,正不曉得麽辦才好,誰曉得正好碰到一個收“荒貨”的,就問他這摻了水的桐油收不收,這收“荒貨”的本來要隨口說不收的,後來猛然想到自己有個堂弟正好在給一條貨船上送桐油,就轉了念頭,低價收了,然後又將這摻了水的桐油充作好桐油和堂弟一起賣到了收貨的船上。

      誰曉得那個買走了摻了水的桐油的江西客商,下次到漢口來打貨時,就在漢正街上到處喊冤,說他上次買了一桶摻了水的貨,害得他在景德鎮上的商家名聲大受傷害,他要找到那個賣給他摻了水的貨的人打官司。這件事一哈子在漢正街一帶傳得沸沸揚揚的,個個商家老板都相互告誡,提防買進賣出摻了水的貨。

      就这样,“水貨”这个词就在汉正街流传开来,成了劣质货、假货的代名词。时至今日,“水貨”这个词又走向了全国,成了全国通用的语言。这大概是武汉人传到全国最广最经典的一个词语了!

      (原載《武漢文史資料》2020年第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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